「建瓴同志，你有什麼要說的？」

高建瓴的張了一下，沒發出聲音。兩秒後，他把雙手平放在桌沿，撐着站起來。

「我~申請迴避。」

「不用迴避了。」周興邦把一份紅頭文件從桌面上推過去。「中紀委的決定，半小時前到的。高建瓴同志停職，配合調查。」

兩個穿便裝的男人從會議室後門走進來，站到高建瓴椅子兩側。

高建瓴沒。整個人釘在那裡，兩條似乎撐不住上半的重量。

三秒後，他邁開步子，跟着兩個人走向後門。經過蕭凜邊時，腳步頓了一拍。

沒說話。走了。

門關上的聲音在走廊里悶響了一下。

會議室里，剩下的十個人換着視線。沒人開口。周興邦重新戴上眼鏡，沖蕭凜點了下頭。

「蕭組長，繼續。」

下午，金穩委督查組聯合省紀委監委。省公安廳經偵總隊，對楚天控總部實施查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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