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倒好，來的人一下多了起來。

蕭凜把桌上的文件和名片歸攏到一起，碼一摞，翻都沒翻。

「擋回去。就說金安委近期工作飽和，彙報事項走書面流程。」

老趙把包子咽下去，拿紙巾了。

「你還真不客氣。」

「客氣有什麼用。三天前這幫人恨不得繞着金安委走，生怕沾上問題員之子的晦氣。現在文件一下，全來了。」

老趙沒吭聲。

蘇若冰把那摞文件抱走了，留下桌面上唯一一份沒的東西：省委組織部的紅頭文件副本，封面印着蕭遠征三個字。

蕭凜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幾秒，拉開屜，擱進去，關上。

下午的時間都用在城投債的收尾工作上。他理了十四個地市的查封數據匯總，簽收了反洗錢中心的凍結確認函，又把經偵總隊的案件移清單歸了檔。文件一份接一份的過手。

傍晚六點，指揮中心的人陸續的撤了。

老趙關機之前探過頭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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