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岸，突厥軍陣顯然陷了巨大的混與恐慌。尤其是中軍大纛附近，眼可見地起來。未知，永遠是恐懼最大的來源。他們完全無法理解，隔着近千步寬的渭水，唐人用了什麼“妖法”，能將如此恐怖的攻擊投送到他們頭上！

短暫的死寂後，突厥軍陣中響起了瘋狂的。帶着難以言喻驚怒的號角與呼喝，似乎在重整隊形，也像是在質問和恐慌。

李承干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從小木凳上跳下來。

“校準完畢。”他語氣平靜得彷彿剛才只是放了個大號炮仗，“程。威力基本符合預期。就是這準頭......嘖，還得練。差點打到中軍帳了，憾。”

他自顧自地說著，走到第二門火炮旁，再次踩上小凳。

“全都有！”他清脆的音在寂靜的城樓上格外清晰，“按照一號炮參數，微調角度！目標——北岸突厥前鋒涉水騎兵集群！裝填！準備——”

他高高舉起了小手。

十門火炮旁的軍作手，從最初的震撼中勉強回過神，雖然手還在發抖，但作卻下意識地。快速而準確地執行起來。裝葯，填彈，實，瞄準......

十黑的炮口，再次緩緩調整，對準了那些已經衝到渭水中段。同樣被剛才那一炮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突厥前鋒騎兵。

渭水滔滔，晨霧漸散。

南岸城頭，鋼鐵巨沉默呼吸。

北岸軍陣，二十萬鐵騎驚疑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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