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空文淵:博士李斯助始皇吞六國_第125章 荊軻入燕(1)
易水兩岸的對峙,因李斯針對樊於期的離間毒計,悄然發生着微妙而危險的變化。流言如同跗骨之蛆,在燕下都的街巷影中攀爬,鑽樊於期驚疑不定的宅邸,也鑽進太子丹日益焦躁的“招賢館”。樊於期閉門不出,親信部曲刀不離手,與太子丹派來“探視”的使者隔着門進行着充滿猜忌的對話。太子丹則加了對“招賢館”那些亡命之徒的練與控制,對樊宅的監視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,雙方之間那層薄薄的、名為“客禮”的窗戶紙,己然瀕臨破碎。
然而,就在這部暗流洶湧、幾乎一即發的時刻,一個意想不到的、甚至讓切關注燕地向的李斯都到錯愕與警惕的消息,被“夜梟”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易水西岸的秦軍大營。
“大人!燕下都急報!”“夜梟”的聲音帶着一難以置信的急促,“數日前,有一自稱‘衛人荊軻’的遊俠,攜一名喚‘秦舞’的燕地年劍客,抵達燕下都,徑首投奔太子丹‘招賢館’!太子丹聞其名,竟親自出迎,奉為上賓,連日設宴款待,言談甚歡,禮遇之隆,遠超尋常門客!”
荊軻?!
這個名字,如同驚雷,在李斯耳邊炸響!衛人荊軻?那個在原本歷史中,於數年前(實際上因李斯的介,時間線己變)秦行刺,最終失敗死的著名刺客?他怎麼還活着?而且,在這個時間點,再次出現在了燕國,出現在了太子丹的邊?
剎那間的震驚之後,李斯迅速冷靜下來。是了,歷史己然改變。在他這隻“蝴蝶”的影響下,荊軻刺秦的事件或許提前,或許延後,或許本未曾發生?又或者,眼前這個“荊軻”,並非歷史上那個“荊軻”,只是同名同姓?但太子丹如此隆重接待,顯然絕非尋常。
“可曾探得此荊軻形貌、來歷、以及所為何來?”李斯沉聲問道,心中警鈴大作。在這個節骨眼上,任何與“荊軻”這個名字相關的變數,都可能帶來難以預料的危險。
“夜梟”連忙稟報:“據館眼線回報,此荊軻年約三旬,形高大,面容冷峻,目銳利,善擊劍,好讀書,談吐不凡,確有遊俠首領氣度。自言自齊、趙遊歷而來,聞燕太子好客養士,特來相投,共謀抗秦大業。太子丹對其極為推崇,常於室長談,所言多不可聞。然有一次,眼線約聽到太子丹提及‘督’、‘樊將軍’、‘秦王’等詞,荊軻則回應‘事貴,貴速’。”
督!樊將軍!秦王!這幾個關鍵詞,瞬間與李斯之前的推測,與玄狐用生命換來的“圖……匣……雙層……”碎片,與太子丹近期瘋狂的舉,嚴合地對上了!這個荊軻,恐怕就是太子丹為實施其終極刺殺計劃,新尋覓的、也可能是他心目中比當年那個“荊軻”更合適的執行者!
“那個秦舞呢?”李斯追問。秦舞這個名字,他也從之前的報中得知,是太子丹招攬的年劍客,勇猛狠戾。如今看來,此人竟是隨荊軻一同到來,莫非是荊軻的助手或弟子?
“秦舞,年方十五,燕下都本地人,據說十三歲便當街殺人,勇力過人,如烈火。然……”夜梟頓了頓,語氣帶着一古怪,“據眼線近距離觀察及收買的館僕役所言,此子雖勇悍,然格有極大缺陷。平日囂張跋扈,輒對下人拳打腳踢,然一旦遇到真正的大場面,或面對位高權重、氣勢威嚴之人,便易怯,手足無措,甚至……口不能言。前日太子丹設宴,引見幾位燕國老將,秦舞在席間,竟張得打翻了酒盞,面慘白,被太子丹不悅斥退。”
怯懦?外強中乾?李斯眼中一閃。這倒是個極其重要的信息!在原本的歷史傳說中,秦舞隨荊軻秦,便是在秦宮殿堂之上,因恐懼而“變振恐”,引起了秦國群臣的懷疑,幾乎壞了大事。看來,此子這怯懦於大場面的病,是骨子裡的,並非虛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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