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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空文淵:博士李斯助始皇吞六國_第125章 荊軻入燕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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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控荊軻?” 夜梟愕然,“此人乃太子丹死黨,如何掌控?”

“未必需要完全掌控其人。” 李斯角勾起一莫測的弧度,“只需掌控其‘勢’,其‘行’,其‘破綻’即可。荊軻是劍,秦舞是劍鞘,或者說,是劍柄上可能鬆的裝飾。而太子丹的計劃,便是揮舞這把劍的‘手臂’。我們要做的,是讓這把劍,在揮出之前,就出現裂痕,或者,讓揮劍的‘手臂’,與劍本,產生無法彌補的間隙!”

他走到書案前,提筆疾書:“我們的突破口,就在那個秦舞上!此子勇而怯,是太子丹計劃中最大的、也最容易被忽視的弱點!太子丹與荊軻或許能看出其勇,卻未必能深知其怯,尤其是怯於大場面、怯於真正權貴威的這種深層次格缺陷。而這,正是我們可資利用之!”

“夜梟,你立刻挑選最機敏、最善於揣人心、且能偽裝三教九流人的兄弟,設法接近秦舞!不必首接接荊軻,目標就是秦舞這個年!”

“如何接近?” 夜梟神一振。

“投其所好,又擊其所懼!” 李斯筆下不停,口中吩咐,“秦舞年得志,以勇力自矜,必然喜好誇耀,喜奉承,喜酒、駿馬、乃至。可遣人偽裝仰慕其勇名的遊俠、豪商,或燕下都的紈絝子弟,設法在酒肆、賭坊、鬥走馬之地與之‘偶遇’。以重金、酒、寶馬、甚至心安排的‘人’,引其上鉤,結為‘朋友’。在往中,極盡吹捧之能事,滿足其虛榮,同時,也要在‘不經意’間,流出對秦軍威嚴、對王侯將相權勢的敬畏與恐懼,潛移默化地強化他心對‘大場面’的怯懦!”

“更重要的是,” 李斯抬起頭,目銳利如刀,“要在取得其一定信任後,‘酒後吐真言’或‘推心置腹’時,以‘關心朋友’為名,點出其弱點!可以這樣說:‘秦兄弟勇冠三軍,然愚兄觀之,似不善應對廟堂貴胄之威儀。此非戰之罪,乃天使然。然,太子殿下與荊卿所謀者,必是驚天地、首面天下至尊(或我軍統帥)之事。屆時,廟堂森嚴,甲士如林,殺氣盈庭,非市井鬥毆可比。兄弟雖有萬夫不當之勇,然心志若不堅,氣勢若先餒,恐……恐有負太子與荊卿重託,甚或累及大事啊!’”

“你要讓他自己開始懷疑,開始恐懼!讓他去思考,當真正面對秦王座,或面對我軍中軍大纛、萬千虎賁時,他會不會再次,會不會再次出醜,甚至會不會因為恐懼而做出什麼不可控的舉,連累荊軻,導致全盤皆輸!”

夜梟聽得倒吸一口涼氣。大人這是要攻心,而且是最險的攻心!不是要秦舞背叛,而是要在他心裡種下自我懷疑、對任務的恐懼,甚至對可能連累荊軻(他或許崇拜的人)的擔憂!對於一個心智未全、又外強中乾的年而言,這種暗示和恐嚇,效果可能比首接的威脅更加致命!

“同時,” 李斯繼續完善計劃,“在燕下都,要繼續散播、甚至升級關於樊於期的流言。要傳出風聲,說秦軍己確知太子丹以樊將軍頭顱為餌,設下陷阱,正張網以待!任何攜帶樊於期首級或相關信接近秦軍者,無論聲稱是獻禮還是投降,都將被立即格殺!甚至,可以偽作一兩起‘秦軍識破燕人詐降,盡斬來使’的‘戰例’,讓消息傳回燕下都。”

“此為何故?” 夜梟不解。

“一者,進一步迫太子丹與樊於期攤牌,加劇其部矛盾,或許能出我們想要的局。二者,” 李斯冷笑,“是要給荊軻和秦舞增加心理力!讓他們知道,他們所攜帶的‘禮’(樊於期首級),非但不是護符,反而可能是催命符!秦軍己經有了防備,他們的計劃尚未開始,就可能己經暴了一半!這會讓荊軻更加謹慎,但也可能讓秦舞更加恐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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