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你來！”

二長老眼中酒意朦朧，將酒葫蘆往腰間一掛，拍了拍手，示意季人歌上前。

季人歌深吸一口氣，擺出萌的起手式，也就是第一式“歸墟種道”。

與平日修鍊的沉靜溫和不同，此刻周氣息凝而不發，如同蓄勢待發的彈簧。

腳步輕盈近，第六式“甘沐”，雙臂向前由左至右劃出一個飽滿的圓弧，拂向二長老肩頸，作流暢自然，暗藏擒拿的力道。

二長老“嘿”了一聲，不閃不避，僅以肩頭微聳，一韌的勁力便將季人歌的手開，順勢一帶，季人歌便覺重心微失。

“力道沉了，意卻飄了。”二長老隨口點評，手上作不停，一式似是而非的第八式“韌藤曲張”，手臂如靈蛇般纏繞向季人歌手腕。

季人歌心中一凜，立刻變招，以第七式“迴復始”卸力，腰旋轉，試圖擺糾纏。

兩人你來我往，作皆源自萌，卻打出了截然不同的韻味。

二長老的招式圓融老辣，寓攻於守，每每在季人歌力道將發未發之際便將其引偏、化解。

季人歌越打越是心驚，也越打越是興。

果然還是要在比試打鬥中才能察覺出自己的不足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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