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長老一直醉眼惺忪、遊刃有餘的臉上，首次出現了一明顯的錯愕。

似乎沒料到季人歌會選擇如此剛猛裂、近乎兩敗俱傷的打法，更沒料到這一拳凝聚的力量和速度，遠超之前表現出的水平。

那看似能點穿金石的一指，在及季人歌拳鋒前不足一寸之，倏然收回。

二長老的形如風中柳絮，以毫釐之差向後飄退，同時另一隻手似慢實快地在前劃了半個圓。

“嘭！”

一聲悶響，並非拳指相，而是季人歌一拳轟在了二長老划圓製造的韌氣牆上。

氣牆劇烈凹陷，泛起漣漪，將那炸的力量分散、吸收、化解了大半。

即便如此，殘餘的勁風仍吹得二長老鬚髮飛揚，袍獵獵作響。

二長老飄然落地，並未繼續進攻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看着微微氣、拳面發紅但眼神亮得驚人的季人歌，突然放聲大笑：

“哈哈哈！好！好一個‘開天’！想不到，真是想不到！”

季人歌平復氣息，收起架勢，牽扯到的卻在無聲的吶喊抖，恭敬道：“二長老，弟子這一式如何？”

“如何？”二長老止住笑，眼中醉意全無，滿是欣賞與讚歎，“立意不錯，夠狠，夠絕！將萌練出的掌控力用到了極致，模仿草木剎那綻放的生命力，轉化為毀滅的發……有點意思，相當有意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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