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雪歪在座椅上，安全帶的帶子勒着的肩膀，把上半拉一個不太舒服的角度。的頭垂着，下快到口，碎發遮住半張臉。裡還在念叨着什麼，翕着，聲音被發機的嗡鳴蓋住了。手指無意識地揪着安全帶的織帶，揪起來，鬆開，再揪起來。

“放心吧。”

陳小禾看了看他，又回頭看了看後排的蘇清雪，把車門關上。的影消失在單元樓的玻璃門裡。

攬勝重新上路。

後排的蘇清雪突然提高了音量，說了一句完整的話：“小禾你知道嗎，我今天特別高興——真的，特別高興——”

沒有人回應。

也不在意，自己點了點頭，像是對自己的話表示贊同。然後又安靜了。

兩束車燈劃開小區的夜。攬勝在前面，後面跟着代駕開的寶馬。兩輛車一前一後，緩緩駛過減速帶，車微微起伏。

停在了別墅門口。

陸沉熄了火，下車。代駕師傅己經把蘇清雪的寶馬停好了，正從後備箱往外搬他那輛摺疊電車。小車展開來，坐墊上套着紅白藍編織袋做的套子，車頭掛着一盞充電小燈，很弱，在路燈底下幾乎看不見。

陸沉掃了師傅的付款碼。師傅騎上小車，小燈在夜里晃悠着遠去，拐了個彎，沒了。

陸沉拉開後排車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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