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燈滅了。

西周暗下來，只剩路燈從綠化帶的隙里過來，在兩個人上投下細碎的、搖晃的斑。

蘇清雪的額頭抵在陸沉口，沒有再。

陸沉扶着站了兩秒，然後半攙半架地把帶向蘇家別墅的大門。蘇清雪的步子得像是踩在棉花上，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路上拖出斷斷續續的聲響。

門開了。

李雅琴站在玄關，手裡攥着手機，臉本來就不太好看。兒出門聚會，這個點了還沒回來，電話也不接。聽見開門聲正要開口，目落在蘇清雪上的那一刻，到邊的話全卡住了。

蘇清雪整個人掛在陸沉上。

頭髮散着，碎發粘在臉頰上。眼眶紅得像是哭過，又像是酒意從里往外滲。服皺的，領口歪到一邊，下上還有幹掉的酒漬。渾酒氣隔着兩步遠都能聞到。

“怎麼喝這樣？”

李雅琴的聲音拔高了半度，快步走過來，從另一邊攙住蘇清雪的胳膊。蘇清雪被兩個人架着，腦袋歪向李雅琴那邊，眼睛睜開一條，看了看媽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“媽”，又把眼睛閉上了。

“這是喝了多？你不是說同學聚會嗎？怎麼喝這樣回來？”

李雅琴一邊架着兒往屋裡走，一邊數落。蘇清雪的腦袋隨着步伐一顛一顛的，沒有任何回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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