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桂蘭的眼睛瞬間亮了。站起來，走過去，一把抱住蘇清雪，聲音裡帶着藏不住的歡喜：“唉，我從小就想生個姑娘，結果生了個臭小子。現在好了，又多了個姑娘！”

蘇清雪被抱着，臉埋在劉桂蘭的肩膀上。劉桂蘭上有油煙味，混着洗的清香，是從小聞到大的味道。忽然想起以前來陸家吃飯，劉桂蘭總是給夾菜，說太瘦了，要多吃點。那時候只覺得是客套，現在才知道，那是真心。一個母親對孩子的真心。

的眼眶有點紅，鼻頭酸酸的，但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
李雅琴坐在旁邊，看着這一幕，角的笑意怎麼都不住。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——陸沉和蘇正華、陸建國還沒回來。

“桂蘭，”低聲音，“等他們回來，這事先別說。小沉那孩子，現在心思都在事業上，別給他力。”

劉桂蘭鬆開蘇清雪，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。孩子們的事，慢慢來。”

兩個母親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那笑容里各有各的心思，但有一點是一樣的——們都覺得，這門親事，有戲。

蘇清雪站在旁邊，紅着臉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，水池裡還泡着幾隻碗，剛才洗了一半。走過去，重新把手進熱水裡，拿起洗碗布，繼續碗。

水聲嘩嘩的，蓋住了心跳的聲音。

門被推開了。

陸建國走在最前面，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，紅滿面的。他手裡還着那把路虎的車鑰匙，翻來覆去地看，像個小孩子得了新玩。蘇正華跟在他後面，表比剛才放鬆了不，但眼底多了一層若有所思的東西。陸沉走在最後，神如常，手裡拿着手機，屏幕上還亮着某份文件，像是在回工作消息。

蘇正華一進門就看見了客廳里的場景——劉桂蘭坐在椅子上，李雅琴坐在旁邊，兩個人臉上都帶着笑。蘇清雪在廚房裡洗碗，背對着他們，肩膀微微繃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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