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主任微笑：“陳老師也不慢。”

陳老師轉向陸沉，開門見山：“陸沉同學你好，我是清華大學招生辦的張老師。廢話不多說，經管學院。計算機系，專業隨你挑。清華的姚班。錢班你也知道，如果你對基礎學科有興趣，這些頂級班級都向你敞開。”

從文件夾里出一頁紙：“這是近五年清華畢業生去向統計。投行。諮詢。互聯網大廠，清華校友的晉陞通道非常清晰。”

周主任立刻接話：“北大的數據同樣亮眼。而且華管理學院的校友網路更偏向金融和實業，如果你將來想創業......”

“清華的創業生態更活躍。“陳老師打斷他，”x-lab孵化去年有三十七個項目拿到融資，其中九個是學生項目。你要是想把茶店做大，北京高校市場的消費能力，你應該清楚。”

兩人語速越來越快，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人。

“北大有李彥宏。俞敏洪這樣的校友，實業經驗富！”

“清華有張朝。王小川，互聯網基因更強！”

“華管理學院的教授很多是政策制定顧問！”

“清華經管的老師更懂技和商業結合！”

飯館里瀰漫著看不見的硝煙。兩位老師雖然保持着微笑，但每句話都在針鋒相對。

陸建國和劉桂蘭聽得目瞪口呆。他們不懂那些專業名詞，但能聽懂“全額獎學金”“校友網路”“創業孵化”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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