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眼睛微眯。

“產品不錯，口很獨特。”李校長坐下來，語氣像在聊家常，“營銷手段也高明，集贊免費喝，朋友圈互這些玩法在高校市場會很有發力。”

周主任和陳老師臉變了。他們準備了堆的學資料，卻沒想到復旦的副校長會先去調研一個學生的茶店。

李校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，攤開放在桌上。

“這是復旦管理學院市場調研團隊做的簡單分析。“紙上畫著圖表和數據，”“初雪’的產品差異化明顯，定價策略準。如果複製到上海，浦東大學城。五角場。松江大學城這三個點，年銷售額預估在五百萬以上。”

陸沉拿起那張紙，仔細看了起來。

街坊們全都屏住了呼吸。他們聽不懂那些數據，但能聽懂五百萬。

“如果你選擇復旦，”李校長前傾，聲音低但清晰，“學校可以幫你申請校創業孵化基地的門面，第一年租金全免。管理學院的青年創業基金，可以提供二百萬無息貸款。”

門口有個做建材生意的街坊當場掰着指頭算：“二百萬......我干二十年也攢不下啊！”

“除此之外，”李校長繼續說，“復旦在上海的政商資源，可以幫你打通供應鏈。辦理各種證照。學校的品牌背書，也能讓你在談商場駐時更有底氣。說實話，在支持學生創業這件事上，復旦比清北更......務實。”

他看向陸沉，眼神真誠：“我知道你在猶豫什麼。清華北大的環確實耀眼，但如果你志在商界，上海比北京更有優勢。這座城市的商業基因。消費能力。國際化程度，都是’初雪’長需要的土壤。”

飯館里安靜得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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