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傳來李雅琴的聲音：“清雪，下來吃飯了！”

“來了！”

跳下床，對着鏡子理了理頭髮，努力下角的笑意。

下樓時，蘇正華正坐在沙發上翻報紙，聽到腳步聲，頭也沒抬地問：“想好報哪所學校了？”

蘇清雪着樓梯扶手，故作輕鬆地倚在轉角：“復旦，新聞系。”

“復旦？” 蘇正華猛地抬頭，報紙都到了上，“怎麼突然選復旦？你小姨可是人大的教授，本來都跟說好了，讓你報人大，也好照應你，平時有個急事，馬上就能到。”

李雅琴端着水果從廚房出來，一聽這話也皺起眉，眼神帶着明顯的狐疑：“是啊，人大的文科多靠譜，還有你小姨在，多省心。你是不是......”

“沒有！”

蘇清雪打斷，語速飛快：“我就是自己想清楚了！你們到底支不支持？”

“支持支持，”蘇正華趕擺手，“只要你喜歡，去哪兒都行。”

蘇清雪鬆了口氣，轉上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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