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打人的金工。”江榮廷沖龐義抬了抬下。

“把那兩個金工帶上來！”龐義的嗓門在會房裡撞得嗡嗡響。

兩個金工被押着進來，上還沾着井邊的泥，見了江榮廷“噗通”跪下，膝蓋磕得比團勇還響。

江榮廷看向地上的金工：“你倆說說吧，為啥打人。”

左邊的金工臉白得像紙，哆嗦着：“是。是付老爺子說我們採金的法子不對，要。要告訴把頭扣我們的份子......我倆怕。怕被趕出去，就。就急了......俺們知罪了，知罪了！”

“你倆還有主意唄。”江榮廷忽然笑了聲，那笑意卻沒到眼裡，“老爺子是會上派去的，他的話就是我的話。打他，不就是打我江榮廷的臉？打會上的規矩？”

他往前傾了傾，目像刀子刮在兩人臉上：“付老爺子六十多了，你們倆二十來歲的後生，下手真夠狠的。按規矩，打二十軍，趕出金，永不許踏進來半步——龐義。”

“在！”

“拖下去，執行。”

那倆金工嚇得魂都沒了，額頭直往地上磕，哭嚎道：“把總饒命！我們再也不敢了！求把總看在我們家裡還有老娘的份上......”

“不敢還打？”江榮廷往前挪了半步，影罩住兩人，“我看是仗着那兩個團勇給你倆撐腰吧？”

“不是，把總爺，真不是！”金工嚇得聲音都劈了，“是小的豬油蒙了心，跟老爺子犟時昏了頭......饒了小的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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