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小軍，1992年到1997年，十五個孩，都是你殺的？”

黃小軍低着頭，不說話。

林知墨翻開筆記本，念出第一個名字，聲音很平：“李燕，西川達州人，1992年3月失蹤，時年十九歲。”

黃小軍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。

“張秀英，湖南邵人，1993年7月失蹤，時年二十一歲。”

黃小軍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
“王小梅，貴州遵義人，1994年9月失蹤，時年二十歲。”

黃小軍猛地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，聲音嘶啞得像野在：“你們懂什麼？那些人，活該！們背井離鄉，拋家棄子，就為了出去賣！我娘就是這樣，一去不回，我爹等了一輩子，到死都沒閉上眼！”

林知墨看着他，聲音很平靜：“所以你恨所有南下打工的人。”

“們不該出去！們就該老老實實待在家裡！”黃小軍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在椅子上掙扎，“我師父王老大教我的，那些人，沒一個好東西！幫們買票，送們上船，就是在幫們作孽！們出去了就不會回來，就像我娘一樣！”

林知墨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問：“王老大和黃老三呢？他們怎麼死的？”

黃小軍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冷，讓人後背發涼：“我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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