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很安靜，皮鞋磕在水磨石地面上，腳步聲清脆單調。林知墨心裡清楚，張克敵從不寒暄，單獨約談，必然是有大事。

行政樓三樓，東側盡頭，張克敵的辦公室門虛掩着。

周長敲了兩下，推開：“張部長，林主任來了。”

“進來。”

林知墨推門進去，順手把門帶上。

辦公室里線很好，夕從落地窗斜進來，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。張克敵站在窗前，背對着他，手裡夾着一沒點的煙。

辦公桌上攤着厚厚一摞文件，最上面那份的封皮上，印着幾個黑大字，“全國公安機關命案積案統計報告”。

“坐。”張克敵沒回頭。

林知墨在沙發上坐下，目落在那摞文件上。

張克敵轉過，走回辦公桌後，把那煙按滅在煙灰缸里。他臉上沒有剛才表彰大會上的笑容，反而帶着一種林知墨悉的、辦案時才有的凝重。

“一等功，覺怎麼樣？”

林知墨想了想：“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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