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10日，清晨六點。

北京，公安部刑偵局307室。

窗外灰濛濛的，暖氣片發出輕微的嘶嘶聲。林知墨坐在辦公桌前，正在整理流浪者案的結案報告。馬建國己經移檢察院，那個搪瓷缸按他的要求，將和他一起下葬。

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。

電話驟然響起，鈴聲急促得劃破清晨的寧靜。

秦鐵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異常凝重：

“秀才，武漢發來的急件。三天兩起命案，分別在武昌和孝。現場沒有任何痕迹，但有一個共同點——死者手腕上的機械錶，都被調到了一個時間。還有一個疑似的新案，黃石那邊剛報上來。”

林知墨握着話筒，眉頭微微蹙起：

“發過來。”

傳真機開始吐紙，一張，兩張，三張，西張。

第一頁：武昌案。死者劉某，男，47歲，某國企中層幹部。12月8日晚被發現死在自己家中。死因：機械窒息，但現場無掙扎痕迹，無搏鬥。門窗完好，無財丟失。唯一的異常——他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，錶針停在11點整。

照片里，劉某躺在他家的沙發上，微微蜷，手放在側，那塊老式上海表的錶盤在閃燈下清晰可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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