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鐵山開着租來的車，在村子里轉了兩圈，才找到李玉芬的家。那是一座普通的農家小院，紅磚牆，鐵門，院子里堆着玉米棒子。

他敲了敲門。

一個六十多歲的人探出頭來，頭髮花白，臉上布滿皺紋。穿着一件舊棉襖，袖口磨得發白。

“找誰？”

秦鐵山亮出證件：

“李玉芬大娘？我是公安部的，想了解一些況。”

人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側讓開：

“進來吧。”

屋裡很簡樸，一張方桌，幾把椅子，牆上掛着全家福。李玉芬給秦鐵山倒了杯水，坐在他對面。

“同志，什麼事？”

秦鐵山從包里拿出兩張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
第一張，是王建國的像，那個穿着舊軍裝，笑着出一顆虎牙的年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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