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6日，下午三點。

石家莊，某建築工地。

秦鐵山站在一棟未完工的樓房前，看着那些在腳手架上爬上爬下的工人。十一月的風己經很冷了，但他們只穿着單薄的工裝，臉上都是汗和灰。

老韓指了指不遠一排簡易工棚：

“就在那邊，東頭第二間。有人說他住那兒。”

秦鐵山走過去。

工棚是鐵皮搭的，門虛掩着，裡面傳來收音機的聲音。他推開門，一汗味和霉味撲面而來。裡面擺着七八張上下鋪，被褥凌，地上堆着工和飯盒。

一個男人正坐在最裡面的鋪上，背對着門，在啃饅頭。

秦鐵山了一聲：

“李衛東？”

那人的背影僵了一下。

然後他猛地站起來，往窗戶那邊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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