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5日，上午九點。

北京，公安部刑偵局307室。

國慶假期剛過，辦公室里還殘留着節日的氣息。窗外的梧桐樹開始大片落葉，金黃的葉子鋪滿小徑。林知墨坐在電腦前，正在整理電信詐騙案的結案報告最後幾頁。

門被推開。

張克敵走進來，手裡拿着一份加急傳真，臉凝重。

“黑龍江公安廳來的。”他把傳真放在林知墨桌上，“修路修出三白骨。當地說是三十年前的，查不了。你去看看。”

林知墨接過傳真。

只有寥寥數語：10月4日，某農場修路，推土機推出三人骨骸。現場發現鏽蝕鐵盒一個，有日記本。死亡時間約十八年前。死者份不明。

秦鐵山從外面進來，湊過來看：

“十八年前的案子，還能查？”

林知墨的目落在那張模糊的現場照片上，三白骨躺在黑土裡，姿態扭曲，像是在掙扎，又像是在擁抱。他們並排躺着，保持着死亡那一刻的姿勢。

他輕聲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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