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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1993: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285章 無聲的功勛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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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怎麼樣?”方明看着林知墨,關切地問。

林知墨捧着茶杯,着掌心傳來的溫度,緩緩道:“很複雜。破案本帶來的邏輯滿足是有的,但更多的是一種......沉重。梁思遠,還有那個時代很多像他一樣的人,他們的掙扎和選擇,代價太大了。”

“這就是歷史的重量。”方明嘆息道,“我們能做的,是在今天,用更科學。更人的方法,去理解過去,避免悲劇重演。你這次的側寫,意義就在於此。它不僅僅指認了一個可能的目標,更是對一種歷史現象的深刻剖析。這份報告的價值,可能比你破獲十個轟的大案還要深遠。”

方明抿了一口茶,語氣變得格外鄭重:“知墨,經過這件事,你的定位已經不同了。你不再僅僅是省廳的刑偵專家,一個擅長破獲惡命案的‘神探’。你解決了一個涉及國家安全的絕歷史懸案,你的能力得到了那個特殊領域最高層面的注意和認可。這意味着,你未來的道路,可能會接到更多超越普通刑偵範疇的挑戰和機。肩上的責任,也更重了。”

林知墨默默點頭。他早有預。當知識超越時代,其所及的邊界和引發的關注,也必然超越常規領域。金手指賦予他的,不僅是破案的工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。需要極大智慧和定力去駕馭的責任。

“我明白,方主任。”林知墨抬起頭,目堅定,“知識本沒有屬,但運用知識的人有立場和責任。我會謹慎前行,不忘初心。”

“對你,我是放心的。”方明欣地笑了,“回去好好休息兩天。‘積案清零’的後續工作,可以先放一放。磨刀不誤砍柴工。等你調整好了,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”

離開省廳大樓,走在秋日午後的街道上,溫暖,市聲嘈雜,充滿了鮮活的生活氣息。這與過去幾天那個封閉。安靜。充滿歷史塵埃的小會客室,彷彿是兩個世界。

林知墨慢慢走着,腦海中卻依然迴響着關於梁思遠的一切,關於1980年的種種。回到宿舍,他拿出那個隨攜帶的黑殼筆記本,翻開新的一頁。他沒有記錄案件細節(那是不允許的),而是寫下了自己的思考:

“1995.10.14,晴。結束了一項特殊的分析任務。及了一段被封存的歷史,一個消失在時中的‘影子’。

側寫的意義,有時不止於指向兇手,更在於理解犯罪何以發生。當技細節湮滅,時代背景和心理為最後可追溯的脈絡。今天的案件,兇手或許永遠無法被法庭審判,但‘為何是他’。‘他為何如此’的答案,卻得以浮現。這答案本,就是一種了結,一種對歷史的代。

知識賦予的力量,有其邊界,也有其忌。當分析的場域從市井罪案延到國家安全的深水區,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。真相有時需要沉默,功勛可以無聲。重要的是,心之所向,明辨是非,持守底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