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提到什麼沒有？”

“只說......‘你在為過去的錯誤接考試’。”吳志剛低下頭，“我知道，他說的是92年那案子......我確實錯了。”

周浩拍拍他的肩：“先去醫院，詳細況慢慢說。”

吳志剛被扶上救護車時，回頭看了一眼泵房，眼神複雜。

林知墨在指揮中心聽完彙報，對着麥克風說：“周隊，把信和筆記本封好帶回來。現場拍照取證後撤離，留兩個人遠距離監視，防止‘教師’返回查看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上午八點，周浩隊帶着證返回省廳。那封信被送到技科做檢驗，筆記本則送到林知墨辦公室。

林知墨戴上手套，翻開筆記本。字跡工整，幾乎像印刷，是陳文淵一貫的風格。容從1992年開始記錄，詳細描述了他對“系統腐敗”的觀察，以及策劃“教學方案”的思路。

其中一頁寫着：

“真正的教育不是灌輸知識，而是製造認知衝突，迫使學習者重新審視自己的信念。犯罪現場是最殘酷的教室，死亡是最深刻的教材。”

另一頁：

“林知墨是個有趣的學生。他試圖在系改革，這是天真的，但值得一場完整的教學。如果他最終理解了我的邏輯，也許能為真正的變革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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