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，讓寂靜在房間里蔓延。

“你只是虛榮和嫉妒。你殺陳浩，不是因為他阻礙了藝，而是因為他的存在提醒了你自己的平庸。你計劃殺李雯，不是因為配不上藝，而是因為的功映照出你的失敗。”

孫哲的肩膀垮下來。他低着頭，盯着自己銬在一起的手腕，那些青筋在蒼白的皮下突起。

“你連犯罪都在模仿別人。”林知墨最後說，“這不是藝，甚至不是合格的犯罪。只是一場庸俗的。可悲的鬧劇。”

這句話了最後一稻草。

孫哲的肩膀開始抖，起初是細微的，然後越來越劇烈。他抬起頭，臉上全是淚，不是悔恨的淚，而是某種幻滅的。崩潰的淚。

“我......我只是想證明......”他哽咽着，“他們都說我沒才華，說我眼高手低......我只是想讓他們看看，我能創作出震撼人心的東西......”

“用謀殺來震撼人心？”林知墨問。

“死亡是最極致的藝！”孫哲幾乎是吼出來，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，“生命會腐朽，但藝永恆！如果我的畫沒人記住，那至......至我的‘作品’會被記住！”

“會被記住的只有你的名字，作為殺人犯的名字。”林知墨平靜地說，“而陳浩和李雯的作品，會繼續存在。哪怕不完，哪怕不出名，但那是真正的創作。你的所謂‘作品’，只是一和一堆廉價料，很快就會被忘記。”

孫哲徹底崩潰了。他趴在桌上，嚎啕大哭，像個被奪走玩的孩子。

林知墨沒有安他。他等哭聲漸漸減弱，才開口問作案細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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