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濱海李衛國，四十五歲，老刑警了。破獲過三起系列搶劫案，其中一起是省流竄作案。他報名表裡寫：‘我抓人靠腳板，但靠腳板不夠了。現在犯罪分子都學了，得用腦子抓。’這話實在。”

“江州王志剛，三十八歲，技能手。擅長指紋比對和現場重建，在全省技比武拿過名次。他想學心理分析，是為了‘讓技勘查更有方向’。”

“還有這個，林州市的張建軍，三十三歲，警校科班出，喜歡鑽研。他提了一份自己寫的《關於系列盜竊案行為特徵分析的嘗試》，雖然糙，但有想法。”

“嗯，這個同志，吳州市的周曉梅，三十五歲，是有的刑警隊長。寫：‘犯罪者在增加，但我們對犯罪心理研究太。我想學這方面的知識。’角度獨特。”

林知墨聽着，在名單上做着標記。這三十個人，確實代表了全省刑偵戰線的英力量。有老有，有男有，有理論型有實踐型，有技派有經驗派。

“名單定了，明天發通知。”方明站起，活了一下僵的肩膀，“12月5號前報到，6號開班。還有五天，夠他們接工作和準備了。”

林知墨也站起來，看着窗外。天漸晚，省廳大院里的路燈已經亮了。

“方博士，”他忽然問，“您覺得，這次培訓能功嗎？”

方明轉過，看着這個年輕的副主任。林知墨的臉上有地出一不確定——不是對自己能力的不確定，而是對這次“實驗”效果的不確定。

“知墨，”方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任何新事的推廣，都不會一帆風順。這三十個人里，可能有一半能真正掌握方法並用好，有四分之一會用但用不好，還有四分之一可能本接不了。這很正常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但只要有三五個人，回去後能用新方法破幾個漂亮案子，產生影響，帶邊的人學習，這次培訓就值了。星星之火，可以燎原。但火種剛播下時，總是微弱的。我們要有耐心。”

林知墨點點頭。他明白這個道理，只是肩上的責任讓他不得不思考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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