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句提醒......”林知墨沉，“這可能是兇手的心理發生變化，從單純的財搶劫，開始產生某種扭曲的‘關懷’或‘控制’。要重點關注這第四起案件，兇手可能會再次作案，而且行為可能升級。”

“好的，我馬上標記出來。”

工作彙報持續了二十分鐘。沈冰詳細說明了資料庫的進展。遇到的問題。以及下一步的計劃。的思路清晰，考慮周全，已經完全能夠獨立主持這項工作了。

林知墨給出了一些專業指導，最後說：“你做得很好，沈冰。資料庫的建設和應用，比你想象的更有價值。它不僅是工，更是一種思維方式——把零散的犯罪信息系統化。結構化，從中發現模式。這種思維方式，未來會在全國推廣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傳來沈冰輕輕的聲音：“是您教得好，林老師。”

又是一陣短暫的安靜。電話線里傳來細微的電流聲，還有南江辦公室約傳來的打字機聲音。

“對了，”沈冰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些，“省廳食堂......有南江的饅頭好吃嗎？”

這個問題突如其來，讓林知墨愣了一下。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南江市局食堂里那些紮實的老面饅頭，麥香撲鼻，還有沈冰偶爾會悄悄多拿一個放在他飯盒裡的景。

“沒有。”他如實回答，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。

電話那頭傳來沈冰極輕的。幾乎聽不見的笑聲，很快止住。“那......等您下次回南江，食堂師傅說給您留一大鍋。”

“好。”林知墨說。

又說了幾句工作安排，通話結束了。林知墨握着尚有微溫的話筒，耳邊似乎還迴響着沈冰那句關於饅頭的話和那聲輕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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