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3日

爛尾樓事件過去三天了。

表面上，一切似乎都已塵埃落定：李小明被送往神病院做司法鑒定，等待審判；小勇和其他孩子在新立的市困境兒保護中心安頓下來，有心理老師陪伴；“教師”陳文淵的份雖然確認，但行蹤依然謎，省廳已將其列為A級通緝犯。

但林知墨知道，有些東西並未結束。

他連續三天失眠。

每到深夜，閉上眼，腦海里就會自回放爛尾樓頂的畫面：李小明扭曲的面容。小勇驚恐的眼神。炸彈計時冰冷的數字。還有倉庫里“教師”過變聲傳來的那些質問。這些畫面像默片一樣循環播放，背景音則是他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。

白天，他照常上班，分析案卷，開會討論重啟1984年周志強案的方案。但他發現自己很難集中神，會不自覺地走神，盯着某個地方發獃。上午在案分析會上，周建國了他三聲，他才恍然驚醒。

“知墨，你臉很差。”會議結束後，周建國留下他，“要不要休息幾天？”

“不用，我沒事。”林知墨下意識地否認。

“來這套。”秦鐵山推門進來，手裡拎着一個皺的塑料袋，“走，跟我喝酒去。”

“我......”

“別廢話。老周，人我借走了啊。”秦鐵山不由分說，拉着林知墨就往外走。

點七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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