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開信封，裡面是一張照片和一張信紙。

照片是他一周前在爛尾樓頂抱着小勇的背影，拍攝角度來自對面樓。果然，“教師”當時就在現場，近距離觀察着一切。

信紙上，是悉的列印字：

“林知墨同學：

期末考核總評——良。

你展現了勇氣（獨自上樓談判）。智慧（識別炸彈陷阱）。同心（為李小明爭取權益）。以及系修補意願（推制度改革）。從技層面看，你是一個優秀的警察。

但從理念層面看，你依然困於‘合法’的繭房。你相信制度可以改良，相信人可以教化，相信明終將戰勝黑暗。這些信念讓你為好警察，但也限制了你的視野。

你沒有看到的是：有些黑暗，是明投的影子。有些罪惡，是制度滋生的必然。你修補，但會以其他形式再現。你懲罰腐敗者，但腐敗的土壤仍在孕育新的腐敗者。

當然，我給你‘良’而不是‘及格’，是因為你至願意嘗試。你比那些麻木的僚強太多。

我們還會再見，當你真正理解‘影的必要’時——當你意識到，有些問題無法在現有框架解決，當你對‘合法’的信仰開始搖時。

那時，你或許有資格為我的同行者。

在此之前，繼續你的修補工作吧。我會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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