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炒股贏麻了女友逼着我享清福_第249章 地府搶寶(2)
他轉拉着崔判嘀咕了幾句。崔判翻了翻那本被氣浪焦灼過邊角的生死簿,又在袖中出一份用黃綾裹着的冊子——那是司寶庫的清單目錄,黃綾上綉着鎮庫符,平時只有十殿閻羅聯席署名的令簽才能啟封。他在冊子里指了指幾行字,閻羅王看完,回頭看了看李建軍,又轉回去,聲音得更低。崔判臉上的表從為難變驚訝,從驚訝變恍然大悟,最後把生死簿一合,快步跑到殿外,對幾個還在廊柱後面探頭探腦的鬼將吩咐了幾句。
片刻之後,西個鬼將抬着兩口大箱子吭哧吭哧地走進來。箱子很舊,鐵箍上綉着斑駁的銅綠,木頭本卻泛着一種極深極沉的暗香——那是千年沉木獨有的氣息。鬼將們把箱子放在李建軍面前,掀開箱蓋。
第一口箱子里裝的是吃的。不是供品那種乾的糕餅,是一枚一枚碼得整整齊齊的果子。果子不大,比李子略小一圈,表皮半明,能看見裡面緩緩流的,從淡金到深紫,一層一層地漸變,像是把黃昏的天空凝了凍。湊近了聞一聞,有一若有若無的甜香,不是糖的甜,是那種山澗里野生的漿果被晨打之後散發的清冽味道。
“冥漿果。”閻羅王介紹道,語氣裡帶着幾分藏不住的驕傲,“地府特產,別的地方吃不到。這果子是忘川河底的幽冥藤結的,六百年才結一茬。吃一枚能驅百病、延年益壽,活人吃了百病不侵,修士吃了能漲一甲子修為。我們平時都捨不得摘——”
“我嘗嘗。”李建軍手拿了一枚。果子手微涼,表皮在他指尖輕輕彈了一下,像是活的。他咬了一口,水在裡炸開,酸甜織,酸味先到舌尖,甜味跟其後,最後是一極清涼的氣息順着嚨下去,整個人像被從頭頂澆了一瓢冰鎮山泉,渾孔都打了個激靈。他嗯了一聲,把剩下半枚塞進裡,手又拿了一枚塞進口袋——給晚晴嘗嘗。
“這個我帶幾枚走。”他把口袋撐大往裡看了兩眼,又拿起一枚放進另一側兜里。
“帝尊儘管拿,儘管拿。”閻羅王着額頭上的汗,心裡盤算着幽冥藤上總共還剩幾枚果子,但上一個字都不敢提。旁邊的崔判正用硃砂筆在寶庫清單上快速記錄——冥漿果若干,贈送帝尊——那“若干”兩個字寫得比平時簽的所有令都潦草。
第二口箱子更沉,鬼將們抬的時候腳下的石板都往下陷了三寸。閻羅王親自彎腰,從箱子最上層捧出一個盒子,盒子不大,黑底描金,跟剛才裝魂玉的錦盒出自同一個匠人之手。他打開盒子,裡面墊着極細的絨,上面卧着一枚戒指。戒指通漆黑,戒面是一塊切割得極薄的黑曜石,石面上有暗金符文流轉,但乍一看就是一枚不起眼的古銀戒。閻羅王把盒子托高了些,讓戒指在引魂燈的青下微微一亮。
“冥金戒。戴在手上可匿氣息,活人戴了能蒙蔽天機,修士戴了能遮掩修為,即便是雷劫也找不着你。帝尊如今還是凡歷劫,日後在人間行走,有些事不宜過早讓各方勢力窺見。這枚戒指——很實用。”他把“實用”兩個字咬了咬。
李建軍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看,套在手指上試了試大小,戒指戴在食指上正好,不松不。他把它放回盒裡,擱在掌心裡掂了掂分量,沒再推辭。然後他收起笑容,轉過看着閻羅王,忽然很認真地拱了拱手。“閻大人。”
閻羅王被他這忽然正經起來的架勢嚇了一跳,趕也抱拳躬。“帝尊請講。”
“我那兩個夫人,暫時寄在魂玉里,還拜託你們多照應。我李建軍不是不講道理的人——你們是按規矩辦事,我不為難你們。但以後要是有什麼閃失,我還是要回來的。我回來的時候,不希再砸一遍大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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