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軍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。他過手機，眯着眼看了一眼——外公。他接起來，聲音還帶着睡意。“外公？”

老人的聲音很沉，沒有寒暄，沒有問候。“建軍，有個急任務。不方便方力量出手。你那邊的人，能用嗎？”

李建軍坐起來，睡意全消。“什麼任務？”

“刻機研發專家，周明遠。他的團隊在極紫外源技上取得了重大突破。一旦回國，我們就能打破封鎖，徹底解決芯片製造的刻機瓶頸。”老人頓了一下，“方知道他的價值，己經把他了。表面上是學流延期，實際上他的人自由完全被限制。護照被沒收，出行有人監視，通訊被監聽。他試過幾次離開，都沒功。”

李建軍沒說話。刻機。他聽過這個詞，知道它有多重要。上輩子，因為芯片被卡脖子，多企業倒下，多產業制於人。現在，有一個能改變這一切的人，被困在這裡。

“他在什麼地方？”

“舊金山，斯坦福大學附近的一棟公寓里。地址我等下發給你。有安保人員，二十西小時班監視。不是普通的保安，是過專業訓練的，可能有報背景。”老人頓了一下。“建軍，這個任務，不能失敗。周明遠掌握的技，關係到國家未來十年的戰略安全。”

李建軍沉默了一下。“我親自去。”

老人也沉默了一下。“你？”

“對我去，我保證把人救出來。”

老人嗯了一聲。“行。注意安全。回來給你慶功。”

掛了電話，李建軍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城市天際線。趙鐵軍敲門進來，手裡端着早餐。“老闆，機票訂好了。下午三點的航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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