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……”

“你信不信我？”李建軍又問了一遍。

趙鐵軍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“信。”他說。他不知道為什麼要信，但他還是說了。

李建軍推開車門，下了車。趙鐵軍想跟下去，李建軍回頭。“你在這兒等着。我帶王磊上去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。“我？”

“對！帶你一個就行。”

王磊看了一眼趙鐵軍。趙鐵軍點了點頭。王磊推開車門，下了車。兩個人穿過街道，走進公寓樓的後巷。後巷很窄，兩邊的牆很高，照不進來，地上漉漉的。

王磊走在前面，手按在槍上。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輕。李建軍跟在後面，腳步比他想象的還輕。王磊回頭看了他一眼。這個人，走路沒有聲音。他是怎麼做到的？

他們走到後門前。一道灰的鐵門，旁邊有一個碼鎖。王磊蹲下來，看着那個鎖。“電子鎖，需要碼。我打不開。”

李建軍走過去，把手放在鎖上。他閉上眼睛，的能量順着手指流鎖芯。不是電流，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像水一樣滲進去，找到了那些細小的齒和彈簧。咔嗒一聲，門開了。

王磊愣住了。“你怎麼做到的？這門沒有鑰匙孔，碼不知道，開鎖連工都沒用……”

李建軍沒回答，推開門，走進去。王磊跟在他後面，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覺。這個老闆，好像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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