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分鐘，老人回了一條。“高盛？哼，鼻子倒是靈。不見就對了。他們找你，沒好事。華爾街那幫人，吃人不吐骨頭。”

李建軍回復。“我知道。”

老人又回了一條。“行了，早點睡。明天的事明天再說。”

李建軍看着那條消息，笑了。他放下手機，躺下來。床是行軍床，邦邦的，被子有洗的味道。他閉上眼睛，想着今天的事……

第二天早上，照進窗戶，刺得他睜開眼。他起床，洗臉，下樓。趙鐵軍己經帶着人巡邏去了。炊事班在準備早飯，蒸籠冒着熱氣，空氣中飄着饅頭香。他走過去，拿起一個饅頭，咬了一口。

遠傳來引擎聲。不是一輛，是好幾輛。他抬頭看過去——三輛黑SUV，沿着土路開過來，停在大門外面。車門開了，下來七八個人，有白人，有亞裔，有男有，都穿着深西裝，拎着公文包。領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亞裔男人，頭髮花白，戴着金邊眼鏡，氣質儒雅。

他走到大門口，隔着鐵網圍欄，看着李建軍。“李先生？我是士丹利執行總裁。可以談談嗎？”

李建軍咬着饅頭，沒說話。

亞裔男人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回答，又說。“我們不是來打擾您的。只是想跟您聊聊。關於您的易，關於您對市場的判斷。我們很興趣。”

李建軍咽下饅頭。“我不興趣。”

亞裔男人愣了一下。“李先生，我們很有誠意。”

“我知道。但我沒興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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