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當年事

俗話說得好，無事獻殷勤，非即盜。

曹苗並沒有失憶，他知道之前的青桃是什麼樣的人，雖說不曾待過他，照顧得也算盡心，卻也對他沒什麼好，所作所為只是職責所在。或者說，別無選擇而已。

如果有機會離開他，青桃可能早就走了。

今天突然這麼主，自然是有所求。

他沒想過一直瞞着青桃，但他也不想輕易將青桃牽扯進來。這種事知道的人越，泄的可能越小。既然青桃已經知道了，瞞是瞞不住的，他必須面對，並做好應變措施。

包括殺人滅口。

他不想輕易殺人，但真該殺的時候，他也不會手。若是讓韓東和王泰知道是他搞事，他們不得瘋了？

“你會做詩？”曹苗看似隨口閑聊，語氣中即充滿力。

“婢子哪會做什麼詩，不過是念幾句時人之作罷了。”青桃知道曹苗想問什麼，開門見山的說道：“王子，婢子本姓張，名英子，祖籍武威祖厲。先大父宣威定侯，諱綉，字子文。先父諱泉，字伯淵，建安二十四年，因魏諷案死。父兄被殺，婢子因年，得以免死，沒為奴婢，黃初二年府，當時還臨淄侯府。”

曹苗吃了一驚。“你是張繡的孫？”

青桃點點頭。“大王子若有疑慮，可以去問大王和夫人，他們都清楚婢子的來歷。”頓了頓，又道：“其實這府里的奴婢大多如此，想來朝廷也是為了便於看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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