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可以敷衍，府的人卻不能如此應對，尤其是夫人謝氏問起，青桃只能將最近一個多月的況詳細彙報，有些事甚至追溯到幾個月前。

儘管如此，他們還是沒搞清楚曹苗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，只有一個心照不宣的共識：曹苗的病有變化，可能加重了，也可能有好轉。如何，還要再看，謝夫人便要求青桃多多留意，隨時彙報。

正因為如此，青桃才注意到曹苗和阿虎的異常。今天晚上，他們一出門，就知道了，生怕有人突然來，發現曹苗房裡沒人，特意藏在裡面，弄出些靜，直到曹苗回來。

“王子還有什麼想問的，婢子知無不言。”

曹苗問了幾個問題，青桃一一作答，合合理，看不出有什麼破綻。曹苗稍微放了些心，又問道：“大王最近可有什麼反應？”

“自從被王子問了那一句，大王的心思就更重了，常常徹夜不眠。夫人和二王子都很擔心他的，勸了幾次，只是無用。”

青桃知道的就這麼多，曹苗再問也問不出有營養的東西，時辰不早，也有些困了，便閉上眼睛，沒一會兒就響起了鼾聲。

青桃也困得眼皮發沉，卻不敢睡，戰戰兢兢的卧在一旁。

問過阿虎，得知曹苗警告過阿虎，他好夢中殺人，不準阿虎在他睡覺時靠近，否則會有命危險。今天曹苗雖然沒讓侍寢，卻將留在室，焉知不是想藉著夢中殺人的由頭取命？

已是初夏，天氣有些悶熱，蚊蟲也漸漸多了起來。等候曹苗時，已經將帳的蚊子趕得乾淨，只是曹苗上床時，沒及時掖好帳角，又進來了兩隻，嚶嚶的着，甚是煩人。

青桃索坐了起來，取過懸在床頭的竹扇，為曹苗扇風，驅趕蚊蟲。

燈昏暗，床上又大字形躺着曹苗，青桃不敢作太快，生怕驚擾了曹苗，想抓住那兩隻蚊子更是難上加難。想了好久，居然被想出一個辦法來，一邊為曹苗扇風，一邊解開襟，出自己的，蚊子來咬，再用襟撲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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