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看着他，目里有失，有無奈，還有幾分恨鐵不鋼的怒氣。

“藍玉，本宮問你，胡惟庸是什麼人？”

藍玉低聲道：“左丞相。”

“他是文之首，你是什麼人？”

藍玉低着頭：“末將是武將。”

“你是武將，馬上就了永昌侯，是本宮岳丈開平王的小舅子，是本宮的舅父，是玉哥兒的舅公。”朱標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：“你上這些份，哪一個不比他那頓飯金貴？”

藍玉的結滾了滾。

“本宮跟你說了這麼多，你聽明白沒有？”

藍玉抬起頭，一臉茫然：“不明白，殿下，您是什麼意思。”

朱標深吸一口氣，忽然笑了，這無異於對牛彈琴。

那笑容裡帶着幾分氣急，幾分無奈，幾分哭笑不得。

“藍玉啊藍玉，本宮真想把你腦子掰開看看，裡頭裝的到底是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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