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需要的正是這種表演的表演李陸點頭，比利在黑幫中，必須扮演一個合格的罪犯；在心理醫生面前，必須扮演一個正常的病人。但當他獨時，這種無法停止，因為他已經不知道的自己是誰了。我要你在某些鏡頭裡，讓觀眾看到這種的裂痕——比如他突然忘記自己應該是什麼份，或者對某個細節的反應出現了延遲。

萊昂納多若有所思：份的延遲反應……這很有趣。就像電腦死機時的卡頓，人的份認同也會出現。

進片場後，李陸與萊昂納多·迪卡普里奧、馬特·達蒙、傑克·尼科爾森等主演一一擁抱。

萊昂納多率先開口，聲音低沉而專註：“李，距離上次見面已經半年了。從頒獎季的公關酒會到現在，你越來越忙了。”

“Leo，你也一樣，”李陸微笑着說，“去年頒獎季，我們一起跑了不場子。你為了《飛行家》，我為了《朱諾》，哈維那個胖子把我們折騰得夠嗆。”

“但結果是好的，”萊昂納多角浮現出一笑意，“《飛行家》拿了最佳影片、最佳配角、最佳攝影、最佳剪輯、最佳服裝設計、最佳藝指導六項大獎，你的《朱諾》拿了最佳導演、最佳主角、最佳原創劇本三項大獎。哈維的‘雙片保險’策略，確實奏效了。”

“就是可惜了你的男主角了。”李陸瞅了眼滿臉苦笑的小李子。

有些憐憫的暗忖：這傢伙的奧斯卡影帝之路還要再跑十年。

“前提是得有兩部好片子，”李陸說，“哈維擅長公關，但前提是你得有值得公關的作品。這次《無間行者》，我不打算再依賴他的公關了，我要用作品本說話。”

馬特·達蒙走了過來，手裡拿着劇本，上面麻麻寫滿了筆記：“李，科林這個人，我一直在思考他的‘機’。劇本里寫得很清楚，他想要‘洗白’，想要擺過去。但我在想，這種‘想要’，是真實的，還是另一種‘表演’？也許，科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——他只是在模仿‘正常人’應該有的慾。”

“你的理解很深刻，”李陸讚許地點頭，看來馬特真的很認真在研究劇本的角，否則以一個西方的視角真的很難理解東方的思維，“科林的悲劇在於，他比比利更‘功’，但也更‘空’。比利至還有‘正義’作為錨點，科林什麼都沒有。他的‘洗白’，只是一種慣——既然大家都想往上爬，那我也應該想。但這種‘想’，沒有真實的支撐。所以當他最終‘功’時，他會到一種巨大的空虛——因為他發現，自己追求的，並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。”

達蒙沉思片刻：“這種‘空’，我打算通過‘過度補償’來表現。科林在警察局中，會表現得比任何人都‘正直’，比任何人都‘積極’。但這種‘過度’，恰恰暴了他的不安——他需要用這種‘表演’，來證明自己‘屬於’這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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