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訓練在夕西斜時接近尾聲。

八個人完了最後一組障礙適應訓練，每個人都咬牙堅持到了最後。陳海濤癱坐在沙坑旁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，陸子濤雙手撐膝，汗水順着下滴答砸地，章毅靠着矮牆氣，這位老演員的臉上滿是塵土和汗漬，卻帶着一種久違的痛快。

白夢鷺蹲在低樁網邊，解開作訓服最上面的扣子氣。汗水浸的領黏在脖頸上，很不舒服。

剛想抬手汗，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遞到了面前。

抬頭，李沐飛站在逆里。夕在他後鋪開一片金黃，將他廓鍍上一層模糊的邊。他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是看着，手穩穩地握着那瓶水。

白夢鷺頓了頓，接過：“謝謝。”

“今天練得不錯。”

李沐飛的聲音很低：“比昨天有進步。”

白夢鷺擰開瓶蓋，小口喝水。水是涼的，劃過灼熱的嚨時帶來短暫的舒緩。

李沐飛沉默了幾秒。遠，陳志正在組織學員集合，準備收。導演組的攝像機還在運轉，但鏡頭此刻對着正在互相攙扶的其他人。

“晚上八點，”

李沐飛終於開口，聲音得更低：“那邊的材庫，給我個機會，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談談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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