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講評時，陳志簡單總結了今天的訓練況，表揚了大家的堅持，也指出了不足。李沐飛站在一旁，背着手，目平靜地掃過每個人。當他的視線與白夢鷺相遇時，停留了一瞬，然後移開。

解散後，八個人互相攙扶着往宿舍走。宋雨晴湊到白夢鷺邊，小聲說：“小鷺姐，你剛才和李教說話啦？”

“嗯。”白夢鷺簡單應道。

“說什麼了呀？”宋雨晴好奇地問。

白夢鷺看了一眼。這個年輕的孩臉頰還紅撲撲的，額發被汗水打，幾縷在潔的額頭上，眼睛清澈得能映出晚霞。

“沒什麼，就是問了訓練的事。”白夢鷺淡淡地說，移開了視線。

“哦……”

宋雨晴似乎有些失：“李教真的好厲害啊！我今天看他演示的時候就在想，怎麼能有人把那麼難的作做得那麼輕鬆……”

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訓練中的細節，語氣里滿是崇拜。白夢鷺安靜地聽着，沒有打斷。

回到宿舍，洗澡，換服。

熱水沖刷過酸痛的，帶來短暫的放鬆。白夢鷺站在氤氳的水汽里，看着鏡子里自己泛紅的臉頰和肩膀上新添的淤青，有些恍惚。

晚上八點。械庫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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