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……”他啞聲開口，結滾，“下……下愚鈍，今日方知大人苦心。”他深深一揖，腰彎得極低，“若非大人點醒，賈家恐己釀大禍！”

李曜上前一步，親手將他扶起，溫聲道：“賈侯爺言重了，既是一家人，便該互相扶持，今日之事，李某會奏明陛下，陳說原委，盡量為賈家周全。”

賈珍抬起頭，眼中己泛出淚，是真是假己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他此刻急需一救命稻草。

“多謝大人！多謝大人！”他連連作揖，聲音哽咽，“下……下不知該如何報答……”

“不必言謝。”李曜擺擺手，語氣自然地帶過，“只是李某辦案，總有些開支不便走公賬，若賈侯爺方便……”

賈珍瞬間領會。

這是要銀子！但此刻，這銀子給得他心甘願，既是打點，更是配合著李曜做給外人看。

他懂！

“應當的！應當的！”賈珍慌忙道，轉快步走到書架旁，打開一個暗格，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錦緞包袱。

他走回李曜面前，雙手奉上，臉上堆滿諂而釋然的笑容：“一點心意，不敬意，還請大人笑納，日後……日後若有用得着下之，大人儘管開口！”

李曜接過包袱，手頗沉，他面平靜地點點頭，將包袱明目張胆的拎在手中，正要開口告辭。

書房門外忽然響起細碎的腳步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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