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沒什麼奇怪的。”無忌拉着嬴亦然的手，示意在對面坐下。“蒙自為答應與我們結盟，本來就是迫於形勢。現在白冰的力量足以制衡我們，我們對他的威脅已經不存在了，他又怎麼可能俯首聽命。沒有立刻反攻，已經算是留了後路啦。”

“蒙家世皇恩，沒想到……”

“大秦以征戰立國，蒙家更是軍界的代表。但是軍功再高也不能封王，他們早就心懷不滿了。帝國疆域萬里，四大軍團盤踞一方，朝廷鞭長莫及，只能授權給他們。他們已經是無冕之王，朝廷卻還把他們當任人宰割的臣子，他們豈能甘心。”

“這些道理，我都懂，可是……”嬴亦然連連搖頭。“難道就沒有辦法了？”

“不是沒有辦法。只是辦法被朝廷自己放棄了。”

“什麼辦法？”不等無忌回答，嬴亦然突然意識到了無忌的意思。“你是說……天書院？”

無忌點了點頭。神殿遍布全國，直接天書院指揮，獨立於軍界和政界之外。相當於帝國的神經網絡。朝廷不滿天書院的超然地位，想方設法的空天書院的基，結果天書院垮了，帝國也癱瘓了。

這就是自做孽。不可活。帝國的崩潰不怨別人，責任全在朝廷，全在那幾個自作聰明的天子。

“現在……還有辦法重啟神殿嗎？”

“天書院都沒了。還怎麼重啟神殿系統。”

嬴亦然的臉垮了下來，長嘆一聲。

“不過，也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。”無忌說道：“天書院雖然垮了，但是各州郡的神殿系統還在。我們如果能重建天書院，就有可能重建神殿系統。不過，神殿系統已經衰落了三百多年，不神殿已經落軍界手中，要想重建一個真正由天書院控制的神殿系統，將是一個非常艱巨的任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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