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敏之打量着他，輕笑一聲：“鷹揚將軍是不是說，如果我不肯，就殺了我？”

殷玄低下了頭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
令狐敏之同地看着殷玄，站了起來，走到殷玄邊，拍拍殷玄的肩膀。“玄之，我早就說過，你是一個天生的將軍，卻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客。不管你怎麼努力，你都不可能讓鷹揚將軍滿意。”

殷玄手抓住令狐敏之的手腕。“那我該怎麼做？”

“做你自己。”

“做我自己？”

“是的。做你自己，而不是削足適履，把自己變第二個鷹揚將軍。”令狐敏之低下頭，盯着殷玄的眼睛，四目相對。“你要找到自己的重明鳥。”

殷玄眉頭微蹙。“怎麼才能找到我自己的重明鳥？”

“認真解讀天書。如今已經是道境高手的世界，只有進道境的那幾個人才有資格決定世界的命運，其他人都不過是陪襯。如果不能道，不管你怎麼努力，都不過是一場空。蓋國師曾經是帝國個人戰力最強的幾個人之一，可是在無忌的面前，他沒能撐過一刻鐘。而那時候的無忌在鷹揚將軍的面前，同樣沒有任何還手之力。”

殷玄眉頭皺得更，站在一旁的蓋青則握了手中的劍柄。

“那……如何才能道？”

“我對道境也是一知半解。不過。從幾個道境高手破境的經過來看，參照對道德經的理解，靜坐冥想無疑是必經之路。再者。天一生水，北方應該是悟道最好的地方，你又何必舍本求末，去紫月森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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