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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綜英美]口口隊長II_爭論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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爭論

我在冰冷糙的水泥地上醒來,四周一片黑暗,寂靜得猶如墳墓。我吸氣,發覺該死的嚨就像着火一樣,又痛又熱,彷彿裡面塞滿了滾燙的煤球。

搞什麼鬼……

起初,頭腦中的記憶還是一片混,像是被機關槍掃過似的。我頭暈眼花地趴在地上,半邊臉的水泥地,鼻子里聞得到冷掉的番茄湯的味道(熱着的時候味道就很差,冷掉了聞起來更是刺鼻,活像加了香料的油漆)。

然後,我想起這裡是我們的租屋,位於羅馬尼亞的布加勒斯特。我們在逃亡,因為那個魂不散的赫爾穆特·澤莫在追殺我們。我們一路逃到這裡,原本打算停留一陣子就會再次。但是、但是……

但是晚飯後基又發病了,這一次他頭痛到開始發瘋。天啊,他真的瘋了,對不對?瘋得就像茅坑裡的老鼠。

他掐住我的嚨要把我掐死。

|了一聲,但本沒發出任何聲音。死一般的寂靜中,我撐着冰冷的地板翻過,使勁用鼻子吸氣,然後想從嚨里吐出來,卻做不到。那條窄窄的氣管一定已經腫了兩倍大。然而我手去,卻沒覺得脖子和平常有什麼不同。

也許除了那幾個深深的指印,在指腹下和管一起輕輕搏

“我以為你死了。”一個聲音從我面前的黑暗中傳來,嚇得我差點從地上跳起來。如果我當時不是那麼震驚又茫然的話,也許我真的會跳起來。但我立刻聽出了基的聲音,平靜、死氣沈沈,但確實是基。

“死了。”他低聲重複,然後是一聲毫無幽默的輕笑。

我想開口,結果發現腫脹的嚨不肯放任何音節通過。我又試了一次,結果搞得自己咳嗽起來,咳嗽聲又干又啞,像是生生從石頭出來的。每咳一次,我的嚨就撕裂般疼痛一次,像是有人把棒球從我生生塞進去,然後一路捅到了胃裡。我抬起兩隻手捂着嚨,那姿勢大概和被割的人差不多,只不過沒有戲劇化地噴濺出鮮

彿

西

R-E-T-A-W

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