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放還沒來得及理王利民丟出的那顆炸彈，手機屏幕就亮了。

林鋒的加短信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嫂子出事了。”

陳平放把手機翻扣在桌上，朝顧維楨遞了個眼。顧維楨會意，開始就十年前那份算法草稿展開技反駁。陳平放借口接急公務電話，起走出會議室。

走廊里，他撥通了林鋒。

“什麼況？”

“南州都市報從今天上午九點開始，連續收到二十七封實名舉報信，全部指向蘇晴晚。舉報容高度一致~利用副秘書長家屬份，干預省級產業政策報道方向，為芯火計劃提供正面輿論掩護。”

二十七封。同一天。同一個口徑。

這不是舉報，這是炮火覆蓋。

“舉報人查了沒有？”

“查了。二十七個實名，分別來自十四個不同單位。但有意思的是，其中九個人的份證尾號跟南州市社保系統里的記錄對不上。”

假份證。九個是假的，剩下十八個是真的~真的那批人大概率連自己被借了名字都不知道。

“報社那邊什麼態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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