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顧曉風自嘲般笑了一下，“但出來後，我才想起來，真理已經死了。”

“死了？”何皺眉，“可你剛才說，張麗曉的事，是真理搞的鬼。”

“這究竟怎麼回事？”

幾人圍坐在房間中，玻璃球放在幾人圍的圈中央，張麗曉的木偶被何小，裝進了書包里。

“這是靈魂貨幣。”顧曉風解釋道，“略園長你來到這裡，就是為了找真理藏起來的靈魂貨幣的。先前張麗曉帶你唱的那句咒語，本不是幫你找回記憶的咒語，而是讓你自願獻祭靈魂的咒語。一旦跟讀，就會徹底死亡。”

何忍不住攥了拳，“我還是太大意了，明知道這裡有問題，卻還輕易相信了張麗曉。”

“這不是你的錯。”風霖輕聲說道，“我們都失去了自己的記憶，你已經是我們當中做的最好的人了。”

風霖的話提醒了何，有些悵然，“現在張麗曉死了，那我們的記憶看來也找不回來了。”

“誰說不能呢？”

顧曉風嘿嘿一笑，“略園長，雖然你不記得了，但我可以告訴你，當時你不樂意帶我一起來，是我非要跟着來，我說帶着我肯定會有用，記憶這事兒，你就給我吧！”

顧曉風起了張麗曉的靈魂貨幣，另一隻手接過了何手裡的語文課本。

晦難懂的唱從他口中緩緩流出，語文課本中的文字飄出來，在空中飛舞排列，隨意組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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