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詢問，讓凌遠徹心頭怦然一。偏頭一看，言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側。

凌遠徹定了定心神，問:“言確大哥，你說什麼正，什麼又是邪？”

言確找了截枯木坐下，悠悠道:“這你可問倒我了，這等深奧話題豈是我這無才無德的山野閑人能想明白的？我們還是聊點別的吧，你好像是第一次出山門？”

凌遠徹不知他為何突然問起這個，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
言確又道:“我有時候羨慕你們的，時能一方樂土，不必為生計發愁。你知道嗎，我是幾歲時就在外漂泊，吃‘百家飯’長大的，也正因此，我會不了你們對師門的那份，更會不了你們心中那份屬於師門的榮譽……”

凌遠徹越聽越迷糊，完全不知道言確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。

“但有一點我還是看得明白的，靈雲門對你恩重如山，所以你格外看重師門的名譽，也正因此，你做事前總會先考慮做了這件事會對師門有什麼影響。我說的不錯吧？”

凌遠徹點頭。

“靈雲門於你有栽培之恩，你理應維護師門名譽。不過……”言確特意頓了一下看了凌遠徹一眼，“如果是我，我不會把名譽這種東西看得太重，更不會讓它左右我的判斷。這東西就像是一座在你上的大山，你得學會減輕它的分量，而不是讓它慢慢將你垮。”

說罷，言確站起，道:“如果你覺得我這話了你的師門，你就當是我在瘋言瘋語，你權當聽個樂子。”

言確輕輕地走了，凌遠徹再次陷沉思……

“別想了，再想也不過是徒增悶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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