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沉默後，言確道：“我倒認為，遇上兇狠蠻橫之人，你沒必要和他爭辯，直接手就是了。你要學會以己之長攻彼之短，而不是循規蹈矩，被接招。”

季雨珊眉頭一皺一舒，道：“你之前還說我們是名門正派，做事不能由着緒，這直接手，似乎……不太好吧？”

言確怔了一下，顯然是沒料想之前的隨口之言會被用來塞自己之口，略作思索後，道：“有一個詞‘對牛彈琴’ ，我想應該不用我給你展開說說吧。”

季雨珊默然。

“這世道終究是以武為尊，”言確忽地將聲音得極低，“你是季雨，這裡是東海，你說話做事沒必要一直端着。”

季雨珊面疑，“先師曾言，只有拋棄七六慾，才能修得正果。可你卻讓我恣縱緒，這與先師所言背道而馳。”

言確淡然道：“世間萬變化無常，豈能一概而論！你師父那個年紀說這話沒問題，但你不一樣。只有切會過，才能大徹大悟。未曾拿起，又何來放下？”

季雨珊想了想，緩緩點頭道：“你說的似乎也有幾分道理，只是……”

話未說完，卻見言確已轉離去。

“喂，你怎麼突然就走了？”季雨珊喊道。

言確頭也不回道：“該說的我都說了，你若還有突兀、不解之，問問你的心吧，不必我多費舌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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