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么？”看突然僵住，阮清歡問。

知更鳥哽了一下，腦子裡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，所有畫面都定格在那句“是我對圖謀不軌”上。

看着阮清歡那雙平靜的、什麼都不知道的眼睛，忽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以上正在經歷一場緩慢的、不可逆的碳化反應。

生生搖了搖頭。

“沒什麼。”說，聲音穩得連自己都佩服。

明星的演技，在關鍵時刻確實能救命。

的表、的語氣、甚至恰到好地眨了眨眼，製造出一種“我只是發獃了一下”的自然。

知更鳥在心裡給自己上了一炷香。

阮清歡沒有追問。

低下頭，把蛋糕盒的蓋子合上，把叉子收好，把茶几上散落的碎屑用餐巾紙一點點攏到一起，包好，放在蛋糕盒旁邊。

作不不慢，像是把這件事記下了，但今天不想打開。

“差不多要走了？”阮清歡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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