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歡沒有說話。

用作回應了知更鳥——那食指又在臉頰上輕輕彈了一下，這次比剛才稍微用力了一點點，像是在說“你快點。”

知更鳥心領神會。

把手裡的疊貓糕放在了茶几上，放的時候沒放穩，貓糕了一下，塌方了。

沒管。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貓糕上了。

閉上眼睛，微微偏頭，俯下去，輕輕的，很輕很輕的，像怕驚什麼似的，在阮清歡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。

的落在了阮清歡的臉頰上。

嚴格來說，不完全是臉頰，而是臉頰和角界的那一小片區域，一半在臉上，一半在角的邊緣。

知更鳥覺到了。

覺到了阮清歡的皮的溫度，比的稍微涼一點點，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綢。

也覺到了阮清歡的呼吸，很輕很淺，在的邊緣拂過，甜甜的。

直起，睜開眼睛，看着阮清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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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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