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愣了一下，然後捂住臉，咯咯笑起來。“哥你幹嘛！都是口水！”

伊森己經轉往樓上跑了。他衝進房間，抓起車鑰匙和背包，一邊下樓一邊穿外套。

“媽我出去一趟！”

瑪莎從廚房探出頭。“去哪兒？還沒吃完飯呢！”

“教堂！很快回來！”

門在他後關上了。莉莉站在餐桌旁邊，捂着臉，還在笑。

伊森發車子，灰的本田駛出院子，上了公路。

天己經黑了，路燈一盞一盞亮着，把柏油路照得發白。他握着方向盤，腦子裡轉着莉莉唱的那首歌。

瑪麗肖。那不是只是一個名字，是一個提示。從哪裡聽到的？不知道。也許是電視，也許是同學。

但說對了。那首歌說的——拔掉舌頭，掰斷下，翻白眼球——和那些死者一模一樣。

他踩油門，車速更快了。路兩邊的樹在車燈里往後飛，影子拉得很長。

到教堂的時候，燈還亮着。伊森推門進去，安德烈神父正坐在長椅上，手裡拿着那本古籍，還在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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