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是沃森打來的。

伊森剛把車停進院子，還沒來得及熄火。

沃森的聲音比平時。“伊森，東邊有個小鎮，出了點事。你方便跑一趟嗎？”

伊森車子熄火。“什麼事？”

“一家三口。好多天沒出門，親戚來找，發現死在家裡。己經發臭了，法醫推斷遇害至五到七天。”

沃森停了一下，“死狀很怪。”

伊森沒說話，等着。沃森繼續說：“兩個大人，一個孩子，八歲左右。死因不是外傷，不是中毒，查不出來。但他們的有共同特徵，眼球發白，下被掰斷了，舌頭被拔掉了。可以肯定不是失死亡或者其他外傷。”
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，“最詭異的是三個人筆首坐在沙發上，像看電視一樣。整整齊齊。”

伊森的眉頭了一下。“沒有嫌疑人？”

“沒有。警方查了人際關係，沒有仇家，沒有糾紛。那家人就是普通的小鎮居民，男的在鎮上開五金店，的在診所做前台，孩子上小學。沒人想殺他們。”

沃森頓了頓，“一般的仇殺和兇殺，應該不會造這種詭異的死狀。”

伊森看了一眼車窗外的天空。太己經偏西了，線開始變黃。“地址發給我。我現在過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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