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，現在敵人有幾個、長什麼樣、下一步去哪，我們全不知道。”岳勝的語氣沉了下來，目落在屏幕上那兩百多個紅點上，“就靠這兩百多個名字大海撈針？”

“不然能怎麼辦？”韓啟明苦笑了一聲，前傾，指尖點了點桌面上那份關於李銳事件的通報，“李銳的事你都知道吧？特調局骨幹，都是幹了十幾年的老刑警，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份了。”

“大肅政院就是吃了地方架構各自為戰的虧，才拍板立這個總署，垂首管理，首接調你們利刃大隊過來。現在利刃是我們手裡唯一的拳頭，你們要是也折了，我就真桿司令了。”

岳勝沒接話，只是盯着屏幕上的放電波形圖看。

他打過十五年仗，反恐、化工廠炸置，什麼兇險的場面都見過，可那些對手至拿的是槍，炮的威力有多大也能算出來。

可現在面對的是能憑空發電、能讓植瘋長的超凡者，以前的作戰經驗幾乎全用不上。

“我看過你所有的作戰報告。”韓啟明看着他，語氣很誠懇，“反恐的時候你帶着十五個人突戰區，把敵人全部擊斃；化工廠炸的時候你明知道裡面有泄的有毒氣，還是帶着人衝進去關了閥門。”

“總部選你當利刃的隊長，就是因為你擅長打這種未知的仗，換別人來，我們不放心。”

“以前的仗，至知道敵人在哪，手裡拿的是什麼武。”岳勝終於開口，指了指屏幕上的波形圖，“這東西我們連見都沒見過，怎麼打？”

“之前推演韓驍、李銳的案子，我們大隊推演了上百遍，怎麼靠近、怎麼制、怎麼防能力反噬，方案改了幾十版，可真到了現場，誰知道會出什麼變數？”

“所以才讓你坐在這裡一起等。”韓啟明嘆了口氣，“下次他再手，監測站第一時間就能定位，到時候你帶隊衝過去，能抓就抓，抓不住至也要清楚他的能力邊界，不能每次都等他殺完人跑了，我們才去收拾爛攤子。”

小林適時調出了那份兩百多人的名單，地圖上的紅點亮得刺眼，“我們己經篩選出了三十八個重點保護對象，都是當年項目的核心參與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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